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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共阅读 202 次 更新时间:11-21-2009 11:22:00
请收起那付“精英”嘴脸
滏溪河畔

内容: “精英”这个称谓有些费解。查《美国传统词典》,其解释为:一个社会集团内部的强势成员。(The superior members of a social group.)。又查新英汉词典,其解释为:具有超人的智力、社会、或经济地位的一群或一类人或这群或这类人中的一员(A group or class of persons or a member of such a group or class, enjoying superior intellectual, social, or economic status)。

“强势”也好,“超人”也好,这个定义更象是被主流社会接受或者在主流社会实际取得这样所谓地位的团体或个人,而不能是自封的。或者其力量自然上升到实际上具有如此影响力者(包括权势、财富、所谓智识等等),方可以归入以上词典语义范畴。以精英面目出现者或者具有无可辩驳的强势论辩者,最终都可能成为真正的精英(这里所谓的精英还是没有脱离前面语义“学”上的定义)。

根据以上词典(“语义学”引号以避免滑入精英的“泥沼”)定义,精英本身是一种社会现实(任何社会都存在一种所谓强势群体,且本身在字义上就与“大众”区隔,再见前述字义)。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自封的精英能够作乱于世,但如果作乱于世者发展成为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也就意味着其在社会中具有相当的“感召力”或者“蛊惑力”,达到这种力度,一定有广大的追随者,否则,不能称之为“精英”(尤其是所谓的“文化精英”,其定义还是取字典上的语义“学”解释)。因此,精英的前提是“被接受”,一个节目主持人或者作家能否归入语义学上的精英,不取决于其著作量或者节目主持频率。从我对崔、余二人的长期观察(通过读他们的书和看他们的节目),我窃认为,二人只有一点相似之处引起我的注意,而这个相似之处足以解释他们为何沦为“精英阶级”:实际上,当二人初暴露于众时,观者并不太注意他们,但当他们反复暴露于众时,人们开始愈加注意他们。这种暴露和注意的反复,在观者和被观者之间形成了一种态度、看法、要求,被观者甚至是无意中初次被暴露的,但成为一种习惯后(主持定期节目和出版连环书籍),被观者自身情不自禁地承担起一种压力——一种继续出节目和出书的压力,似乎自己生来就是这样“底”出身和阶级。这样,为了出而出,除了暴露以外,就是重复,可谓“重复的暴露”—— 西文中的暴露一词很能说明这里的情状:"exposure"作“暴露”和“风险”两意解。也就是说,暴露就有风险,从经济“学”和契约订立角度,我非常同情那些无辜的暴露者,也包括那些迫不得已“秀”了一遍又一遍的人士,他们或许迫不得已为了充斥“有内容的”节目时段或出版物,而表达了很多没有意义的或者重复的东西,甚至表达了许多对于受众无益的东西,但按照前述语义解释,我坚决不同意他们是“精英”,他们也没有成为“强势”阶级。观者和被观者只有在观和被观时才成为各自的角色。观众退场就意味着被观者一人在场,反之也是。但是电视作为大众文化载体的一种,它生来就是要不停的“秀”,上节目我们说“在秀”(on show)。我感兴趣的是“秀”什么,而不是谁在秀。不能因为无意义的甚至无益的内容长期占据了大众节目时段就将他们归入“精英”行列,我起码不认为上述二人是所谓的“精英”。(崔似乎不曾这样认为自己是;余有些流露——他经常被邀请去给本来就是大众化的美女“秀”判“美学权威”分)。无休止的占据和暴露于一个节目时段而不问观众的感受,这是我对崔的唯一看法。内容本身空洞到了无益的程度而又长久持续这个时段,这一定不是崔的意思。但是,暴露于这个时段肯定是他这个角色。我可以想象,做节目(或做“秀”)对于所有艺人都是一件非常困难而又富于挑战的事情,但有些节目的确太离谱了。如果把作“秀”当作一种岗位,那简直就等于是把它当成了阵地和哨卡,这一定是危险的。似乎十有八九的“秀”一族(或者“文艺精锐”)都是暴露癖,不暴露,难!我对他们有一种同情。

原来,说起精英,我直接想到的是“政治-文化”上的那种,或者叫做“权势(权力)-文化阶层”(符合语义上的本义),这或许是严格意义上的“精英”(也就是说,一个有权力核心来围绕且能够通过此权力核心施加其影响力的“文化人”、“学者”,比如美国的拉姆斯菲尔德和奈斯都属于这种阶级)。中国在不久以前、曾经一度有过这种势头,但是,当今真正的强势阶层是所谓的“技术官僚”(technocrat)。没有人愿意自诩为精英,这是一个象“太监”一样隐却了的阶级,这些貌似的成员更愿意自己被称作“学者”、教授、博士、海归、...“士”,...“家”(包括所谓的各路首富),从前面的语义定义和从他们对中国GDP的贡献,没有比他们更强势的阶级,此所谓“精英”,一个简单陈述的实事,一个中性的陈述。文化上的所谓“精英”实际上是一个从语义“学”定义上游移的“阶级”。